银迟身体略做不满的侧了个身,背对着洺无暗,似乎不想面对着他的样子。
睡着还能有这意识?这是有多讨厌我啊?洺无暗望着他的后背嘴角弯了点心道。
天刚黑透,空气中仿佛被雾气包围,似浓烟,极其呛人,好像又是战斗中的预警。随处可见,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弹壳,远处的枪响声更是迟迟不绝于耳。
安神药一剂量正常人一般是睡到明日午时,可银迟不同,他这些年做杀手已经将体质锻炼了很强的地步。
几乎是夜间天深透的时候,床上的人白皙的骨指微动了下,银迟将一只手习惯性的抵在眼间,像是挡光的样子。
光线不算亮,四合院的门都是紧闭的,但纵使如此,也还是抵挡不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偶尔是离之近的砰砰枪响声。
银迟这一次又是惊醒过来的。他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装饰。猛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后他立刻从床上坐起,第一时间去摸自已腰袋的枪。
没有。
又去摸刀。
不光刀没有,身上的其他东西也少了好多,但衣服却没换。唯一留下的,是缓解眼痛的药。
少年要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洺无暗举起双手后,自已便和一个人打了起来……之后,之后……他用力拍拍脑子,好像感受到小臂间的细微疼痛。
之后便真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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