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板离开了,欠老先生的一株蝉丝草,永远也还不了了……
落惠的泪泉如洪水般爆发,越发不能自已,咽下去的口水仿佛都是涩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地。
她哆嗦着手去够篮子里的药草,像一株长得嫣红芳美的萱花放于老先生尸身前,站起身垂头默哀几秒,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干哽道:“福老板,一路安好。”
现在城内店铺尽数关闭,买束新鲜的菊花更是难上加难,只能用此代芳。
她也不知道头低垂默哀了多久,只觉得胸闷得紧,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些存粮和屋中阿奶的陵墓有没有出事……
收拾好情绪后,刹然感到危险来临,落惠一个激灵两大跨步拿起草药,慌张的左右看看,径直冲向后面打开灰色帘布,进入老先生熬药的屋里去。
毫无缝隙的紧接着,下一秒门外的躁动骤然响起。
“砰!!”
能被人一脚响裂踹开,落惠蹲在柜台后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大哥,你看那个花!”一个豪粗的声音响起。
静了两秒,“有人来过。”另一人笃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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