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他的眼睛漂亮,可有时他宁愿换一双最普通的黑色眼睛,哪怕丑都没关系。
罢了,银迟的手从衣侧中收回来垂于身侧,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墙向前行走。
一步一步,终于到了地方,那个他们曾一起执行任务时的一个根据点。
如今经历战火,不过这个破公园倒是没有波及太大,除了植被烧毁大些,弥漫着烟气和尘土气,还有各样人的尸体无人清理。
银迟骨架般的手拔开层层密密麻麻的不明植物,手背青筋根根分明。这些植物有些长有刺头,有些刺人,弄的他的手痒痒的。
又来到他们曾一起下河捉鱼并随意支个架子烤起来吃的地方,思绪也不禁回想起当时,但只想了几秒,银迟想法又扭转回来。
面前这条早已干枯了小横沟,以前来说是一条并不算清澈的小溪,但那时溪里偶尔有鱼滚滚流动,头浮水面咕噜咕噜吐泡,场面也增添了几分活气。
而每次都是银迟命令风清做好渔网守株待兔,小古子摆着个臭脸不情不愿的支起架子,自已则做出监督的职责。
谁叫他们那时打不过自已呢!
再次看见,虽是模糊不清,但记忆永远清晰。
银迟就这样站着,看着这一片虚影的黄。不知何时,他抬步靠近那条小鸿沟,拿出师父给他的寒冽司令,攥在手中有一会了,都有些被汗湿了。
他垂眸,再看了一眼手中这个东西模糊的轮廓。眼里虽是银亮,但深处却是一片无彩失神,仿佛在做着什么重要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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