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了眼洺无暗,便直白的问银迟,用暗色瞳孔扫着他:“他对你有意?”
银迟以为他会问一些关于他师父和如今的事,却没想到这样问,听到后全身都不自觉僵了下,后又恢复正常。
捏了下拇指斟酌两秒才缓淡道:“或许,你可以换个角度。”
洺之洲瞳孔转了下,明白了,只嘴角勾点可笑道:“倒是稀奇。”
银迟听着眉头扬了瞬。
他将医者带到这后,洺之洲便走了,未再来看过一次。
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没有缓和。
那洺之洲救他是为了什么?为了再一次告诉洺无暗其实是他赢了?
银迟缓了缓神,骨指分明的手缓缓伸入那块被血液浸湿的衣服。
他触着眉头轻皱了下,手掌在热温上顿了顿,站起身翻找一旁木柜的药箱。
第五次大出血了,包扎的根本有些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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