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仿佛感受到了这个动作,淡白的薄唇轻张,垂下眼帘,不冷不热的道:“桐桐姐,我这些年过的,还不错。”
听你的声音,你这些年过的应该也好。
那可不是,楠桐可是嫁去了地主家,自然过的好。
只是回想幼时她答应白义祖,说她自已心甘情愿好好陪伴,辅佐迟小少爷一辈子。
但没办法,她离开银迟的那一年,她有了喜欢的人,而且……她养不活银迟了,甚至连自已都有可能养不活。
经过思虑之下,她还是忍心的把那个渴望有个家的小娃娃丢在了那片雪地里。
她记得,当时银迟的眼睛还是乌大灰灰的,可爱又精致极了,如同冬日里未化的雪,洁白无染又充满着憧憬。
也就是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桐桐姐一步步远去,消失在那片雪夜里。
经十几年,楠桐看着那时的小男娃一步步长成大人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冷静成熟了不少。
但他过的好不好,楠桐又不是看不见。
她看着银迟,心里自知还是对他有愧疚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感觉眼眶有点酸,轻叹了口气,像个长辈般的问了句:“你来买衣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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