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仿佛从前的梦破碎。
苦相多年,小时赌约——
原来一场空,自已的自作多情而已。
哈哈哈哈哈……
银迟沉默了多久,灵冥就抽着烟抽了多久,抵在他额头上的枪始终没有拿下。
他看着银迟从难以置信到有些零碎的神情。
但纵使这样,也不能解他的思亲之苦,杀亲之恨!
魁王,你小时候杀他们时,有没有想到自已今天这个下场呢?
这种险势的氛围几乎持续了一会,洺无暗跪在那边有些卑微的垂着头快至于地,灵冥傲然的撇他一眼便能看出不用自已动手了。
洺无暗现在这副拼命强撑的样子,光是流血就能把他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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