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片刻,小童抿了抿下唇还道:“诏帝知道您会这么说,他不阻止您,只希望您在外面照顾好自已。”
“还有,他让我问您,您还打算回去吗?”
回去,和他一起掌管整国,以诏帝这些年对您的担忧,对您的好,只要您一声令下,他连位置都可奉上,更不用说攻打一个临安城。
翎琛白皙的骨指沿着小杯边缘摩挲了圈,停了停,顿了些许,他才嘴角又泛起漾漾笑意开口道:“小板子,你忘了,我无兴趣。如果可以,这山川景色,我想出去游玩一番。”
前些余年,他爱一人爱的太苦,但又不能因自已的自私自利而逼迫。
十六年换来的是什么?
半刻记住他的爱就已不错了。
翎琛说完后,又低眉索思了一下,犹豫半刻,还是接过了那封信。
他打开,这是唯一一次,他细细读过。诏帝,和他这些年一路从血海中苦杀出来的一人。
他不记得那些日子有多艰辛难道,尸身满地,不记得血海长城有多少深,也不记得明日是否有曙光,只记得他当时那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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