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冬日来临时,哪怕只是初冬,都冻得人面红耳赤,鼻尖通红,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如冰渣流入,必须得再裹裹几层大棉衣才能取暖。
路上的人们稀稀拉拉的走着,边走边搓着手,如果不搓着,没准到家的时候的手就要冻僵,完全不能动。
地面上厚厚的一层雪,覆盖着已看不出路的原样,只有人们大小不同的脚印和冬日卖棉帽的吆喝声。
这雪一下就下个不停,漫天飘飘。
但较幸运的是,人们起码最基本的防护还是能做到的,不至于走着走着就碰到一个冻得倒地的人。
可是就在这群裹着棉服的人群中,有一个还穿着秋衣单薄紧身褂的干瘦小少年,正瑟瑟发抖身体蜷缩在墙角。
小少年双手抱着胳膊窝在一个小角落,眼睫毛上全是雪花,唇瓣轻轻抖动着,脸上干巴巴的呈现苍白色,上身的衣服破了洞也无修补,鼻子耳朵冻的通红。
那个角落很不起眼,这个小道也很小,几乎没多少来过,所以也没几个人发现他。
小男孩在的这片地区是分发棉衣较为落后的,但棉衣还是得用钱买,不过价钱已经降的较低了。
可纵使如此,也还是救不活即将要被冻死的他。
他除了这一身破衣服,什么都没有,要说唯一可能值钱的东西,就是手里死死攥着湿着的三根火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