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身上,都受了同样的伤,这让他们走到那个村庄后伤口都快腐烂,疼痛入骨髓,根本无余力再抢劫。
银迟听着他们离开的声音,又拿起树旁的棍,脸抬向他们离开的方向便收敛了笑意。
他也想问自已,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你们又何不一样过。
他脚抬起无意间想着,只是还没走一步,心脏一疼突然猛咳起来。
“咳咳咳——”银迟半膝盖跪地,用手捂着嘴,脸被咳的更煞白几分,毫无血气可言,身体仿佛虚脱般无力。
“真弱。”
几秒后,银迟捂着嘴,咽了口满嘴的血沫勾起一抹笑自嘲的说道。
实则刚才使力,恢复以前的状态本就是强弩之末了,如果不是他意志强,恐怕都撑不了那么久。
大雪纷飞,飘飘散散,一片白色无瑕。山坡上,一个似小雪人样的人缓缓走着。
这一路真的好远,他一个人都看不到尽头。
也真的,好冷,好冷啊。
似乎终于走到那个隆起的包一处,这个与雪融为一体的人停了下来,呼出来一口凉气,欲要再往前走一步,可脚下一滑,忽的趴在刺骨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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