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大修
曾经有人面露怜悯之色对我如此说道:“独自生活了这么久,一定很寂寞吧。”
他的眼中没有对长生之物的羡慕与向往,反而满是悲伤与忧愁。
我被他的态度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便听他继续说道:“促使人们活着的是各种各样的*欢愉*,只要还想感受快乐,人们便对活着本身有着巨大的动力。”
“然而,喜悦往往稍纵即逝1......”他看起来更加悲伤了:“于是人们为了继续活着,创造出了大量的廉价娱乐,进而迷失在了这些麻醉剂中。”
这话太过哲学,我在他面前似乎成了条全世界最倒霉的龙,所以我在他面前总是沉默寡言的。
身为悲悼怜人中的一员,他已经见证过了许多悲剧英雄的故事,并笃定的认为,我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个。
为了撰写我的‘故事’,他不惜脱离贡多拉2,像个跟踪狂一样缀在我的身后。
那段时间,他与我同行,并时不时向我抛出一些云里雾里的问题,对话的哲学浓度太高,我至今也不愿回想。
一百个人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为什么总要刨根问底呢。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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