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身为龙尊,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人,但哪怕是对面阵营的造翼者、步离人这样的丰饶孽物都有着属于生物的一面。
可是敖霜......自他观察到的、对方表现出来的种种,她无疑有着自己的情绪,有着自己的思想,然而她又与‘自己’有着一道难以察觉的罅隙。
就像是她一直在沿着某种框架行走,现在框架消失了,她也依旧在被那框架束缚着,透过那个框架在向外张望......也仅仅是张望罢了。
可是、可是——她又是自由的,无拘束的。
这种奇怪的割裂感让丹枫无法界定,只能尽力将自己放在她的身边观察。
‘远尘在信中写的不错。’
丹枫想:‘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桌上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我自然看到了他们之间的互动,但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对。
应星认为‘朋友’是一个比‘同伴’还要亲密的词汇,所以他极力想要通过某些方式证明白珩是我的朋友,但与我同行更久的罗浮龙尊似乎更能知晓我的意思,所以,他阻拦了应星。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又有哪里不对呢。
在我看来,‘朋友’这样的称呼包含的意义太过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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