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这种人打交道,好过与四五只老狐狸兜圈子。
“我虽不知道远尘在信里写了些什么,但我此番来到罗浮,是想要看看血裔如今的生活。”
“送信只是个借口罢了,”我同样选择了坦然:“远尘与我都心知肚明。”
“...仅此而已?”
饮月君再度蹙眉:“看过之后呢?”
我摇了摇头:“再说吧。”
命运如同一首正在创作交响曲,谁知道下一秒会转向什么音调呢。
饮月君的眉宇并未舒展。
我有些想笑,远尘究竟在信里写了什么,竟能让堂堂的罗浮龙尊变得如此忧心忡忡。
想到此前远尘那开玩笑般的嘱托,我做出了保证:“放心吧,我不会以持明的身份在仙舟上行走。”
“我不是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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