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能是与她同行的经历让你充分了解了白珩是一个怎样的狐人,那些话即将说出口时又被你咽了回去。
你想,如果白珩听见了这些,说不定会觉得你是在小瞧她。
‘我只是一时手生啦!没那么严重的!霜霜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吗?’
她应该会这样说吧?
身为战士的她不需要保护与溺爱,身为同伴的你只需要陪伴与包容。
你看见她又拿起了一支装满箭矢的箭筒,重新拉开了弓箭。
一次又一次,一筒又一筒,一天又一天。
“诶!你们果然在这里!”
负责考核的教官主动找了上来:“不是说了准备去前线吗,怎么还不去准备?”
“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