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挣扎了两下,但砂金明显比她快一步,很快就把安塔按倒在了一旁的办公桌后。
无数的文件纷纷扬扬地飞起又落地,安塔和砂金头顶上响起了托帕愤怒的声音:“天啊,我的小蛋糕!肯定是砂金这个混账,拿我的蛋糕去讨好他的小女友。”
安塔猛地睁大了眼,砂金顺势吻得更深了些,趁着安塔的走神撬开她的唇缝,轻轻重重地吮吸着。
即使是在夜晚的旖旎中,砂金也极少这样亲吻安塔。安塔只觉得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酥麻从尾椎向上蔓延——为了不让托帕发现,她强逼着自己冷静,却无济于事。
砂金无声地笑了笑,把她压得紧了些。
“……可恶!我要找他算账。”上边一阵翻纸声,应该是托帕拿了小碟子取好了文件,往外走去。
安塔闭了闭眼,刚放松了点,就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全身瞬间绷紧——
“砂金不在吗?”真理医生冷静地问。
第32章不可能
安塔下意识的抽气没抽上来,被砂金淹没在一个细密的吻里。
肌肤几乎每一寸都紧贴着,周围的纸质文件散落,偶尔蹭的一下都有可以闹出响动——外头两个,无论是托帕还是真理医生都是极其敏锐的人。
一个是多年挚友,一个是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哥哥,自己这幅样子被哪个撞见,安塔觉得自己都可以回炉重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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