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
不要负责。
安塔说完这话,就觉得环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然后知道这一晚上又没法好好睡了。
……
真正出事是在安塔和托帕聚会的时候。
临近忆质的获取,战略投资部这边说是要砂金跟进,但托帕的意思还是想亲自陪着安塔把这事搞定。
熟悉的ktv,黯淡的光线下,托帕抱着话筒,百无聊赖地抱怨说:“你就说砂金这安的什么心啊,这种差事也要和我抢。他如果愿意上班那就去多加几次班,真的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你合作。”
“嗯,我也这么认为。”安塔抱着账账,点点头。
“我再争取一下,又不是什么肥差,他没了这次出差刚好有时间陪女朋友,”托帕带着话筒去挑歌,转头看着安塔怀里的账账就笑,“哎呀还真是多亏了你,账账才能有自己的思想——这样说来,它是不是该叫你妈妈呀?”
“叫我妈妈……”安塔思索了下,看托帕很放松地蹦跶到包厢中央,说,“我只是为它的开智提出一些可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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