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对着某位星神发誓并不是问题,毕竟,景元才那么大,也没可能在甚至没有于娘胎中成型的时候就跑去将“祖传秘方”授予某个仙舟人。
就算举头三尺真的有神明,也不影响对方发誓。
但是,发誓的对象是帝弓司命,这对于那个寿瘟祸祖的信徒来说就很搞了。
要不看看那些被欢愉阿哈赐福了的悲悼伶人们在运用那属于欢愉命途的力量时,一个个都是多么的如丧考妣?
景元:“哦?我还以为像是你这样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唯独爱钱的家伙,是能够随口编造誓言,心里没有半分芥蒂的呢,现在看来,你好像还有救——”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听见对面的“神医”咬牙切齿:“我发誓啊,我怎么不敢发誓——但是,在此之前,我也要问你——你凭什么污蔑我是唯独爱钱之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问人家要钱了?!”
“神医”大声呼喊着,张开双臂,将肢体挥舞起来:“说话做事,都要讲道理、讲证据,哪有像你这样一上来就直接给人家扣帽子的?我分明从未从大家身上骗过一分钱,我都是让大家免费拿,如果用过了觉得好用再从我这儿购买的!我哪有你说的什么,人家用了之后出门就倒地的情况!”
最后这一句话,“神医”说得稍微心虚了点,但也就只有一点点:先前那个中了化骨绵掌的男人,他还真的就是用一些丰饶的力量勾引出了他体内的生机,暂时提高了体内丰饶的水平,从而表现出了短暂的压过了化骨绵掌本身作用的表象。
然而实际上,这化骨绵掌根本就没有被化解,在那小小的一粒药丸中蕴含着的丰饶之力被彻底的消耗干净了之后,他身体中的生机就衰弱了下去,甚至还要偿还方才给得太多了的那部分——这不是自然而然地就坏了事了嘛。
但是,“神医”眼角瞥到了那些排队的人,顿时有了主意,继续挺直了腰杆子说:“我要是贪财,我何必给大家送鸡蛋呢!还每次都送一提,你知道一提鸡蛋有多少个么?!”
景元微微一笑:“你终于露出破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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