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看来,这些人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有问题的。
龙师这个制度……或许是已经从根子上烂透了。
心里这么想着,丹枫表面上却不能如此表现,仰赖着他一惯平平淡淡的表情,此时他的演技甚至还要胜过这些龙师中的好几个。
丹枫道:“诸位不必担心。”
他扯了个短暂到转瞬即逝的笑容:“如今持明族的情况,丹枫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并不比各位轻松多少。尤其是,如今随着联盟与丰饶民碰撞摩擦愈发频……方壶那边也许久未能传来什么好消息,为一族的未来探探路,实在是应当。”
他看了涛然一眼:“只是,涛然长老,繁育的孑遗虽然已经被封印起来,但繁育的命途仍然留存至今,虫群的危害,您一辈子都在研究古籍,应当是足够清楚的。”
“倘若繁育的力量沾染到你身,而你并未觉察,那鳞渊境中只怕就要灾秧四起了——这是我不想看到的,另外,如今持明族人一代少似一代,我也不愿看到您出事。”
涛然长老“露出”惭愧的表情,连连点头:“龙尊大人教训得是……唉,老朽确实是活得太久,都老糊涂了,一时心切……一时心切。”
他坐了回去,靠着椅背,在逐渐从过快的速度放缓下来的心跳声中,逐渐砸吧出来了点儿不对劲。
嗯……?
不对啊,这剧本和他们原本设想中的丹枫勃然大怒,直接将他这个自己跳出来的替罪羊扭送去神策府的剧本,完全就是两条不同的发展路线啊?
那个让他们所有龙师都无话可说,被逐渐打压到了只能在背后偷偷动手,而不能像是以前一样,甚至左右龙尊的判断决定的饮月君丹枫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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