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伸手拽住了白珩的尾巴,白珩发出了一声壮烈的惨叫,镜流一下子松开手,紧张兮兮地问她是不是自己把她弄疼了。
白珩低头看着她的掌心:“你薅我毛!”
周围自觉的人主动离开,比如说令夷就很主动,一般情况下,当狐人开始掰扯尾巴毛的问题的时候,多半一会儿说不完——况且,白珩刚才的语气就不是那种想要解决问题的语气。
她在闹事。
这是一种对于镜流的针对。
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怎么说,总归,在那么长时间的训练之后,令夷总归是把自己的盲打本事给训练出来了,说不定再过上一段时间,她都能用脚趾完成这个步骤,这样就可以穿着特制的鞋……额,那还是算了。
这艘船是自动驾驶的,船首切割开波月古海表面的粼粼风浪,在水与船的击鸣中,船靠岸了。
令夷最后一个从船上下来,踩在了对她来说逐渐变得熟悉起来的地面上——前方相隔不远就是显龙大雩殿,里面就是丹枫。
她不知道丹枫是多么细致地关注着今天晚上的这一切——或许,丹枫哥现在正在某一扇窗户后头仔细地注视着一切。
令夷不知道在自己做为卧底躲躲藏藏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做些什么,毕竟她就算获得了这三个家伙的信任,也绝对不是完全、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她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全然可靠,自然就不可能做出什么联络外界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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