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没说有赌注啊,我什么都没带。”
他说着开始查自己玉兆里头还有多少余额,应星眉头跳了跳,最后还是制止了这种直接给自己转账的行为。
他缺钱?
不过是从损友那边整点薯条都能开心的海鸥拟人罢了,真的上升到了转账的地步……本身的性质也就不对劲了。
景元站起身来,给丹枫倒了一杯茶。
丹枫至此仍有些不明所以,有些惊讶地接过了这杯茶,虽然不渴但还是抿了一口以表感谢。
令夷开始整理帝垣琼玉牌:“再来一局吧,刚刚结束得太快了,一点体验都没有。”
相比起别人都已经有了未来一段时间的规划,她的前路反而有些过分不确定了,现在的她某种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一种天灾遏制机关,因为她是哪里遇到了植物可以解决的问题就去哪里,如同救火队长一样满寰宇乱窜,几乎就要把自己变成开拓命途的编外命途行者。
但是……明明物理距离上跑得最远的人是她,但在这盘帝垣琼玉里,她却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才是更留在原地的那一个。
奔跑向前的世界……朋友的联络变得困难,她甚至不太能确定转世但是保留记忆的丹枫还是不是……至少从持明族的角度,大概不算是了,可是记忆以及记忆留下的那些情感底色才是塑造一个人的根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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