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白珩从前也有个长成威武健壮双开门狐人女壮士的梦想,但是后来愣是没长上去——亏得她还成天捏着鼻子喝热浮羊奶——虽然说因为身高相对小巧玲珑,所以成为了最合适的星槎驾驶员,但白珩的怨念也没有因此消散。
现在,她就将希望寄托在了令夷身上。
令夷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补觉,除了吃饭就是睡,必须得把养猪的那一套拿出来,才能把她这段时间在伊须磨洲受的苦给补回来。
但是她觉得白珩这话有点太不讲究了:“白珩姐,下次别说什么等会去啦,旗立不得啊!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某某人就像是戏台上的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旗帜,注定挺不到最后一集。”
白珩撇撇嘴,那是相当的洒脱不在乎:
“什么旗不旗的,这种玄学迷信完全没必要,反正咱们仙舟人主打一个遇事不决帝弓司命——你白珩姐我的运气是从小好到大,戏台上的老将军也能给你平平安安地回去——咱们快到了,快说你打算怎么办,我带你全场溜一圈!”
令夷:“哦——去兽舰那边!最近的那艘!”
最近的那一艘兽舰尺寸不算很大,但这个尺寸也是按照兽舰的标准来衡量的,对于令夷、白珩、这架星槎,以及周边那许多的生灵来说,他们在兽舰面前,就像是蝼蚁与巨象那样差异明显。
令夷认真地思考着:
要以怎样的尺度划分格子,才能够将一整艘兽舰都囊括在一个格子里面?
这不是一块平地,这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里面浸泡着星辰的虚空,想要在这里创造出格子,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直接无视了花盆的存在!
只要有充足的丰饶之力,花盆是可以凭空造出来的,但是在一般情况下,令夷也肯定是搞不到那么多的丰饶之力的——这才是她需要种花盆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