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舵转过了身,背对着镜头。
她的耳朵和尾巴持续颤抖着,肩膀也是。
白珩:“哦,我们司舵……唉。”
她擦去不存在的眼泪。
“我们司舵是个感性的狐狸,这样亲戚相见的场面呢,她看不了太多,转过头去哭了……唉,我也……你说我这……我这都上过战场多少遍了,我的心早就和杀了十年鱼的菜刀一样冷了,我怎么还止不住这眼泪……”
笑到耳朵尾巴通通开启振动模式的司舵想着,要不是她笑到手上都没了力气,她高低得把白珩尾巴上的毛拽掉一把。
不过没关系,白珩日后在天舶司的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她恶毒地想着要怎么处理那撮未来的战利品,正想到可以把它做成超小号毛毡挂起来,宣扬自己维护尊严之战的胜利,转念又想起来:
不对劲。
白珩这家伙之所以会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有个剑首镜流在她后面撑腰吗?
她确实打得过白珩,但她打不过镜流啊!
司舵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情真意切地发出痛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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