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准备室的门怎么开着?”是化学老师的声音。
宋临猛地睁大眼睛,我们交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我放缓动作,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睫毛,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脚步声停在杂物间门口。
“有人吗?”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晰可闻。宋临惊恐地看着我,突然用气音说:“继续。”
“会、被发现。”我艰难地控制着呼吸。
“那就一起完蛋!”他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标记,“反正我早就一无所有了。”
门把手转动的前一秒,化学老师的手机突然响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我们同时长舒一口气。宋临却突然收紧双腿,指甲陷入我后背:“不许、停。”
这场荒唐的情事最终以他无声的高潮结束。宋临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在垫子上,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我小心地替他擦拭,却被他抓住手腕。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和他平等了。”
阳光透过气窗照在他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像破碎的琥珀。我忽然意识到,那个永远温柔笑着的宋临,或许早在看见咬痕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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