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他凑得更近,玫瑰信息素浓得几乎让人窒息,“在杂物间里操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见了?还是?
仿佛看穿我的想法,林予星冷笑一声:“整个三楼都能闻到你们的味道。”他的鞭子抵上我的下巴,“一个发情的Omega和一条发情的狗,真是绝配。”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予星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整理好领带。当那几个学生转过拐角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傲少爷的模样,只有微微泛红的眼尾泄露了情绪。
“晚上七点,琴房。”擦肩而过时,他低声丢下这句话,“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那些下流的照片发给宋临。”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恶意的愉悦。
琴房位于学院西翼,平时很少有人来。我推开门时,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三角钢琴镀上一层金边。
林予星背对着我坐在琴凳上,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他今天换了件丝质衬衫,布料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听到门响,他头也不回地说:“锁门。”
林予星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单薄而锋利,黑发垂在颈后,露出腺体上尚未消退的齿痕——我的标记。
他转过身,膝盖分开一个优雅的弧度。“跪下。”
琴房里铺着厚实的地毯,我单膝跪在他脚边,视线与他齐平。林予星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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