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墨溪满挽起衣袖,找了另一把竹扫帚来,二话不说,优雅的扫起地。不过明明是扫地,却扫成了不一样的风味。他太优雅了,优雅到明明是在扫地,却能让人忽略他在做什麽事情。举手投足间像古画中动起来的人物,帚尾拂地若风声临至,微微掀起地上的尘埃,眨眼的功夫落叶聚拢成堆。老和尚笑得合不拢嘴,说道:「你这样贫僧倒不好意思了。」
墨溪满呵笑一声,「也不用不好意思,寺庙不养闲人,我自然不好偷懒。」
老和尚接过墨溪满手上的扫帚,说道:「使者去静室等一会,我去给使者拿晚饭过来。」
静室内的桌子上放着一副棋,是一盘残局,形势胶着,黑白之间咬分很紧,叫人一时之间看不出来优劣谁站。
墨溪满实在不擅长这个,准确来说不喜欢。这就像是处心积虑,斟酌定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堆积依靠步步为营一样。
「要完成这局棋吗?」老和尚端着两碗饭,放在棋盘身侧。墨溪满摇摇头,说道:「从前有位故人也Ai下棋,是他教我的,可我怎麽样也学不JiNg。」
「一定要学JiNg吗?」
「佛理你不学JiNg吗?」
老和尚呵呵笑着,示意墨溪满先用餐,随後说道「贫僧并非大能,佛理我是学不JiNg了,但活着的时候可以慢慢懂。」
这句话倒像从前,有人问他「无情道修不好怎麽办」,他答「修不好就修不好罗!走哪里算哪里罢」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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