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来拜访她的客人是江凝。
“没带什么慰问品，你不会介意吧。”江凝空手来的，而且一坐下就自己拿了个果子咔嚓咔嚓地啃。他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又熬夜加班了。
“没关系，看上你才像更需要慰问的。”
对方丝毫没有大人形象地哀嚎起来：“收容所里的东西被偷了，我被上面骂惨了，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
祁棠笑道：“你不是局长吗？还有人敢骂你呀。”
“注意，是代理局长，而且只是分局的。”他摇了摇手指，示意自己的官并没有那么大，“六局是一个很大的部门，我只是老大们手底下一个打工的。”
他递给她一张照片：“这是0098，有印象吗？”
祁棠瞳仁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记得这个相机，朱晋袆按下快门的时候，冲进来救她的特战队员毫无征兆地就倒下了。
“它叫做0098？”
“0098是它的编号而已，六局靠编号给这些东西排序，它被收容于三十年前，那个灵异事件还不那么频发的时候。”
祁棠怔了一下：“你们还会收容这些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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