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皮肤的刺痛,有时是脑袋里嗡嗡的怪响,还有些时候,她会看到一些奇怪的、扭曲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像墨汁滴进了清水,迅速晕开,又迅速消解。
只有在一个人面前,宥娜才会稍微放松一些。
那是一个nV人,她也穿着白sE的衣服,但她的白袍子似乎没有那么冰冷。
她的手是柔软的,眼神里总含着一种宥娜看不懂的悲伤和温柔。
她会偷偷给她一些小块的、甜甜的营养膏,会在检查的间隙,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额头,哼唱一些音调柔和的摇篮曲。
宥娜叫她“妈妈”。
这个词是nV人偷偷教给她的,像一个珍贵的秘密,只有四下无人时,才能小声而含糊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妈妈是这片白sE荒漠中,唯一会每天对她微笑的人。
她的怀抱并不总是温暖,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和JiNg神消耗,妈妈的身T瘦弱得像根被风一吹就会折断的芦苇。
她的手腕纤细,青sE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浓得化不开的忧虑与慈Ai的眼睛,是宥娜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白sE中,唯一能感知到的鲜活sE彩与真实温度。
“宥娜,你要记住,”妈妈会趁着那些白大褂巡视的间隙,用手轻轻拢住她的耳朵,悄声对她说,“你很特别,你是……我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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