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娜有些害怕它们,可妈妈会握紧她的手,告诉她不要怕。
“它们……它们也是可怜的生命。”
妈妈的声音总是很低,带着一种宥娜无法理解的沉重与悲悯。
渐渐地,那些玻璃罐子会一个接一个地空出来。
畸形的怪物们,也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然后,又有新的“货源”被推入,取代它们的位置,新的痛苦周而复始。
宥娜曾好奇地问过妈妈,他们去了哪里。
妈妈只是紧紧地抱住她,身T微微颤抖,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它们,太脆弱了,没能撑过去。它们去了……一个不会再有痛苦的地方。”
后来,在一次极度偶然的机会下,妈妈指向了某条走廊最深处,一扇紧闭的金属闸门。
那扇沉重的大门后面,偶尔会飘出令人作呕的焦糊气味,还有微弱的、压抑的呜咽,但很快又会被仪器的噪音所掩盖。
宥娜隐约明白,那些消失的孩子,可能和那扇门,以及门后的气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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