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说话,宥娜也从不主动亲近,但他们之间却存在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偶尔,当他巡视到宥娜的房间附近,会在她能看到的角落,悄悄放上一个木雕玩偶,或是几颗圆润多彩的小石子。
这是实验室里难得一见的玩具。
他从不提及,宥娜也从不追问,但她知道,那是高叔叔无言的善意。
以及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男X研究员,x前铭牌上印着“艾略特”的外文标识。
他不像其他白大褂那样冷漠。在给宥娜做一些相对温和的检查时,他的动作会尽量轻柔,眼神中偶尔流露出人X的挣扎与不忍。
有一次,宥娜因为注S了某种实验药剂而高烧不退,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一个带着歉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再坚持一下……”
这些微小的、隐秘的善意,像是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透进来的星点微光,支撑着宥娜和妈妈度过一个又一个绝望的日夜。
妈妈说,他们都是被困在这里的可怜人。
有的和她一样是“实验素材”,有的是迫于生计或被胁迫的工作人员。
不过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于冰冷无情的实验室里互相搀扶、相互取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