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暄跟孟舟禾打电话的次数其实不多。对齐暖暄来说,打电话要如何开口,要如何仅凭声音判断对方的心情并且快速做出回应,以及挥之不去的尴尬都是他不喜欢的。
此外,他也经常抓不准挂电话的时间,是讲完再见之後就可以挂断了吗?还是应该再停顿一会呢?抱持着这样的疑惑且找不到答案,导致齐暖暄多半都是沉默着等待对方那头先挂断。
「嗯,没什麽,好像是这样没错呢。」孟舟禾随口应和。
他们一起走进咖啡厅,孟舟禾领着齐暖暄走到一个四人座,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座位,冷气不会太冷,能看见窗外的景sE,但又不会被照sHEj1N来的yAn光晕眩了双眼,他这样介绍道。
他们各自点了一杯饮料後,坐在彼此的斜对面,开始认真读书。
孟舟禾昨天说的话不全然是为了约齐暖暄出来读书而说的,他也确实真的在读书上遇到了瓶颈。
他这几日已经抓紧时间将模拟考的范围看了一遍,但因为时间有限,看的很简陋,只是大致恢复了一些记忆,而且知识向来不是看过就代表学会,因此在写题目上经常会卡住,虽然他也想要更加记熟课本里细碎的知识,但下星期二就是模拟考了,时间所剩不多。
对此齐暖暄其实没有给孟舟禾什麽压力,「没关系,只是模拟考而已。」他笑笑的这样说,「倒不如说,你如果考太好,我下次才要担心呢。」
不过当孟舟禾拿着题目问他时,他还是细心的替他解释了。
齐暖暄一边动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公式,一边讲解着。
为了看到齐暖暄写的内容,他弯着头,尽量以跟齐暖暄相同的方向看,整个人几乎都攀上桌子了。结果就是反覆几次,压在桌上的手跟不断弯着的头都很不舒服,两个人乾脆像在图书馆一样,肩并肩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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