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他仍然感觉浑身难受,不由自主地奔跑起来,最终气喘吁吁的回到家中。
他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站在浴室里,衣服还未完全脱下他便急冲冲的开水。
他将身躯抹上肥皂,反覆的r0Ucu0着被m0过的地方,大腿、肩膀……手臂有吗?背部有吗?齐暖暄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幻境,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好脏,浑身不对劲,洗一遍不够,就洗两遍;洗两遍不够,就洗三遍,直到全身隐隐作痛,他还是觉得不够。可是门外的齐母已经开始敲门,问他为什麽洗那麽久?怎麽还不出来?
齐暖暄只好穿起衣服,将被搓的全身通红的皮肤包裹起来,走出浴室。
「怎麽洗那麽久?」见齐暖暄终於出来,林婉芬又问了一次,接着惊呼一声:「衣服怎麽弄得Sh答答的?你到底在里面做什麽啊!」
齐暖暄将换下的衣物抱在怀里,因为开水开的急,衣物几近全Sh,他也没有将它们拧乾,任凭水珠滴答滴答的砸在客厅的地板,也浸Sh了他刚换上的衣服。
回应齐母的是沉默,齐暖暄静默的往洗衣机走去,留下一排水珠的痕迹。
见他不回答,齐母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但在他走到一半时,齐父却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震慑力:「等一下自己拿拖把拖地,下次洗澡洗快点,在里面拖拖拉拉的做什麽?不要因为不是你付的钱就这样随便乱花,水费很贵的,都多大了还不懂这个道理吗?下次再这样浪费水,水费就由你来付。」
语间,齐父视线仍然锁定在电视上,眼神连一秒也没看他。
齐暖暄的声音锁在喉间,若有似无的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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