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暄筹措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措的嗫嚅：「就、就是……」
「我不管你想说什麽，反正课是不可能停的，你得成绩那麽烂，怎麽还敢讲这种话？」说完，齐父低下头，显然这件事已经没有再谈的余地。
齐暖暄然怅然若失的走出房间，齐父的态度很明确了，看来在学测前齐父是不可能让这门课暂停的。
齐暖暄痛恨自己的懦弱，厌恶自己畏畏缩缩的X格，最终他连一句完整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想过跟母亲提起，但母亲凡事总依着父亲，经常让他多T谅父亲一些，难保这次不会是一样的结果，这让他无法说出口。
齐暖暄心里十分煎熬，他明确知道康宣臣的行为是不对的，但这还是父亲第一次为他做的事，在此之前他从未去过补习班或安亲班，这也让他格外挣扎，不想辜负父亲难得的作为，即使他只是为了不要让他的成绩耻於见人而已。
在下一次家教课到来前，齐暖暄无数次的祈祷，希望那天的康宣臣只是他幻想出来的，下一次上课的时候，他会像以前一样，认真讲课，不会有其他举动。
但事与愿违，那天的事不过是一个开端。
一次，一次，又一次。
大腿、手臂、肩膀、背脊、颈脖、发丝……像是笃定了他逃不掉，康宣臣像对待被囹圄在笼内的猎物般，随心所yu的逗弄他，范围由大腿逐渐扩大，齐暖暄日日都提心吊胆，不知道他下回会做出什麽举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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