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算赶在尾声时重新露面。宴会厅的主灯依旧明亮，奢华得近乎刺眼。
香水味、酒气、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黏腻地浮在空气中，像是整场社交的残渣，压得人喘不过气。
蒋苓宜踩在石梯上的高跟鞋发出细碎的声响，步伐虚浮不稳，身T早被透支得没有力气，只靠惯X维持着端庄。
lU0露在外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汗意与热气夹杂着，看起来像是微醺，倒也不失T面。
出休息室前，她临时围了条丝巾，颜sE淡，质地轻薄，正好挡住脖子上那一小截皮肤。缠得不松也不紧，太刻意了，反而更容易让人多想。
聂砚衡站在她身旁，手从侧后撑住她的腰，掌心贴着lU0露的肌肤。温度透过去，没那么烫，却让人很难忽略。
“慢一点。”他低声提醒，语气温和，眼角那点神sE也跟着缓了下来。
蒋苓宜偏过身，靠近了他一些，享受着他对她的关注。
她的脸还热着，耳垂染红，眼神也有点飘。她记得刚刚他亲口说的他Ai她。
她握着那句话不肯松手，心里没再细想其他。那意思，他们是两情相悦了？
——
“我刚刚说的提案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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