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那又不是我做的!”
只听到安亦轻声的嗤之以鼻,安笙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提高声音说道,“你要是能接受雪枫哥的好Ai意,就不会Ga0成这样了,这是你自作自受!”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打开,父亲皱眉略不悦的说道,“什么自作自受,你哥都这样了,别折腾你哥了。”
母亲则迎进来一位客人,愁容中带着礼貌,“来来,段恬悦是吗,进来吧。”
段恬悦羞涩一笑,拿着果篮和花束进来了,“打扰了,我听说安亦同学生病了,真的很担心。”
安亦听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他羞愧于见到她,他觉得自己恶心,甚至都不想接触任何人。
几人见他Si活不肯抬头看一眼,段恬悦求助的看向安母,知子莫若母,安母拉过安笙和安父出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段恬悦咬着唇,手指绞动着衣角,思虑着眼下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他现在也上不了课,谁知道高考后会不会再见面。
“安亦,”她听见自己略带颤抖的声音,“我知道现在很不适合,但是不说的话又会后悔一辈子,如果可以,我想在郦城大学能够看到你。”
安亦没有说话,他SiSi地咬着枕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他的梦想就是如此啊,想跟喜欢的nV孩上同一所大学,拥有完整美好的家庭,父母对他赋予厚望,仅此而已。
可是仅有的这一束光,都已经不能将他万念俱灰的心救回来,就这样吧。与其背上一辈子的Y影,不如重新开始,他不是眼里能容得下沙子的人,不过,既然Si,那也要燃尽最后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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