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灯光明亮，却压得人心口发紧。做笔录时，温煜风始终牵着姜洛言的手，掌心的温度一刻都没放开。姜洛言回答警察问题时语气平稳，但细看却能发现他指尖微微收紧，仿佛在拼命克制心里的颤意。
等笔录结束，温煜风拿过桌上的一瓶水，拧开瓶盖递到他面前。
「喝口水。」
姜洛言接过去，嘴上说了声谢谢，却不自觉用两只手一起握住瓶身，动作有些笨拙。水瓶轻微抖动，暴露了他藏不住的紧张。
温煜风没有戳破，只是抬手帮他扶了下瓶底，语气淡淡却温柔：「没事了。」
过了一会，警察走过来告诉他们：「可以先回去休息，有事情的话，再联络你们。」
温煜风点头应声，起身的时候自然而然牵上了姜洛言的手，把他护在身边。
上车後，h昭坐在前排开车，後座的气氛静下来。车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像什麽都与他们无关。
温煜风看了眼身边的人，轻声说：「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
姜洛言眨了眨眼，终於点头，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他的肩膀就慢慢靠了过来。
温煜风心口一紧，下意识抬手把人揽进怀里，掌心在他肩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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