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躁动的狄尔伽罗,荷鲁斯倒是显得从容:“你大可继续在我肩上撒泼,但我若换作是你,会尽可能保持低调,以免让更多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你……!”狄尔伽罗刚想反驳,到了嘴边的话却被y生生吞了回去。片刻后,开始找起各种藉口:“可大正午的出门真的好热,虽说室内也闷,但总好过直接站太yAn底下晒。”
“没让你傻傻站太yAn底下晒,这不?带你出来冲个凉。顺便提提神。”随着荷鲁斯话音一落,狄尔伽罗才发现原来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尼罗河边。
荷鲁斯接着便径直往河里走,随着脚下的水位逐渐上升,他注意到那双环在自己后颈的手就抱得越紧。
起初他并未多想,直到平日里聒噪的狄尔伽罗突然变得异常沉默,这才试探地问道:“怎么?你还会怕水不成?”
“水X不佳……仅此而已。”狄尔伽罗别过脸道,无奈颤抖的声音仍旧背叛似地将其出卖。
“居然还有这种事?”荷鲁斯不可思议道,平日里轻浮不羁、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狄尔伽罗,没想到竟还能怕水?
狄尔伽罗微微皱眉:“你不信我?”
“话不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我见过你下水。当时不也挺快活?”在那蛾眉月的夜晚,荷鲁斯在河边见到了苏醒意识的狄尔伽罗,那回的他浸泡在月光下沐浴,心情是r0U眼可见地欢愉。
闻言,狄尔伽罗无奈地笑了笑:“那回是浅水区,就在岸边,和这儿能一样吗?”在狄尔伽罗的认知中,但凡得让他踮着脚走的深度都能要了他的命。
虽然对于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可唯独对水的恐惧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至于原因,他也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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