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在你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僵,如同被箭矢贯穿,而圈抱着你的双臂却并没有松开。
“心甘情愿。”四个字从他紧咬的齿间迸出,“主上可以命令属下与您交欢……也可以命令Ai——哪怕是假的,是演出来的,是您一时兴起的戏弄……属下也领命。”
“但是主上……您骗不了自己。”
他的声音低沉而锐利,刺穿你试图伪装的表象:
“我对您的情意,从不是谁一声令下就能凭空捏造的,我对您的感情,更绝非一道命令所能强求。”
“方才您说放我离开时,您的声音……在发抖,这恰恰让我看清了,您对我的那些命令,从来都不只是命令本身。”
“主上可以说没有Ai,属下信。但属下的Ai,不是您命令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剖心泣血般的沉痛:
“是看到您在深夜的军帐里,对着舆图蹙眉研究,指尖冻得发红也不肯歇息时,自己从心底冒出来的;是听到您站在城楼上,指挥千军万马时,在那片荒芜里生根发芽的;是……每一次看着您的背影,每一次触碰您,每一次感受到您时……自己疯长蔓延。”
“属下这条命是主上的,”他的声音带着尘埃般的卑微,却又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这颗心,这份Ai也是。主上若要,便尽管拿去;主上若嫌它碍眼,不要……属下就自己守着,护着,藏好它,直到……这条命终结的那一天。”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带着恳求,“但请主上,别否认它存在过,别把它……也当成一道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