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没梦见那场「血雨山丘」的梦。
那时,她还在强行维持着术式稳定,身上的咒力像在崩塌边缘不断摇晃,浑浊又不规律地溢散出来。她努力克制、压抑、隔绝——却压不住。她的术式,开始出现异常。甚至在施术时产生「延迟」与「错误回响」现象。
然後,梦境改变了。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屍骸筑成的山丘前,那山丘黑红交杂,浓烈腥臭,而天空不再下雨——而是倾泻着赤红的血Ye。
一名撑着黑伞的nV子背对着她,静静地坐在血丘之巅。
直到那nV子缓缓转过头来——
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她梦见自己,坐在Si亡之上。
她梦见自己,就是那场梦魇的根源。
那一场梦之後,她高烧了整整三天。
四十度以上的T温将她困在床上,如同溺水般的迷雾压住她的四肢、视线、意识。她不记得自己说过什麽、梦过什麽,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掉落,从一座座血红的台阶向下坠落,最後停在无数眼睛凝视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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