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教训过,规规矩矩的纽扣扣到了喉结,他似乎不太适应勒着脖子的感觉,难受得拉着领子左右晃动,试图扩大空间。
霁月猛然想到,厉烬时刻待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随时都有被人划开喉咙的风险,那脖子的体表敏感度自然会比常人高上许多。
他也许不是因为耍帅才解着口子,而是为了保持警惕。
这般想着,霁月拍了拍手,在他看来的那瞬勾动食指,一言未发,举动却像在召唤小狗。
偏厉烬还真放下手头的工具朝她靠近。
视线先是在碗里转了一圈,面条没有吃完,荷包蛋和青菜吃光了。
下次可以多放点配菜,她好像不是特别喜欢吃面条。
紧接着目光扫在她脸上,白里透红的小脸看着很像桃玉,即便昨晚折腾了一夜,面色仍旧气血充足。
只是有不少的汤汁溅在脸上,碍于观瞻。
厉烬靠近桌边,脚步没停,手却顺势扯过纸巾盒,抽了张纸巾压在她脸上。
刚伸出手的霁月顿在原处,眉头向中蹙起,颇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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