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洁下体的时候都发现那处有些肿了,再被他就地正法一次,屁股干脆捐了得了。
厉烬倒没怨言,应了声就准备出门,临行前极其慎重地叮嘱她:“门记得反锁。”
霁月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多半后面还跟着个:“除了我,谁敲都别开。”
她倒是想,可周砚礼手上还握着她的把柄。
下午睡醒,她敏锐地察觉到室内多了不同的气息,一偏头,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周砚礼。
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玩着她的头发,腮帮有印痕,像是来了很久。
霁月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得强装镇定:“你怎么进来的,又翻阳台了?”
“嗯。”他应得理所当然,“很方便。”
霁月还没说话,就听到他黏黏糊糊的反问:“月月在担心我?”
“……少做梦了。”
周砚礼也不恼,将脑袋往她面前凑:“帮我摘下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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