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醒效果不错。”周砚礼关闭闹钟,指尖旋转着草莓小口袋,装模作样地等着对方开口。
果然,霁月咬牙切齿,从他手里夺过包装,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裤裆:“脱了。”
想了想,以厉烬那么警觉的人,在床上做太明显了,还会把床单弄乱弄湿。
去落地窗前好了,不会弄脏任何一个物件,还便于收拾。
周砚礼解着衬衫的纽扣,被霁月胡乱打断:“解什么扣子浪费时间。”
他以为是在花前月下吗?不就是各取所需。
看在他那玩意儿中看的份儿上,以及她曾把他的嘴当马桶的份儿上,睡一次就睡一次,她不吃亏。
霁月火急火燎地扒开他的裤拉链,在看清肉柱的那一瞬,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
她确实没见过如此标准的圆柱体,青筋错综复杂且凸起异常,像一副恢弘壮阔的山脉图。
够长,够大,够粗,够圆。
霁月手忙脚乱拆开包装,又研究着外盒上的步骤,捏紧储精袋,胡乱往他肉肠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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