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的身子很软,到底还是前两日折腾了太久,想在他腿上吃进那玩意儿都很困难。
腰后的肌肉像两块沉甸甸的巨石,一动就开始绷紧发酸。
霁月试探了两次,都没法摸黑将齐樾的肉根吃进去。
她在那琢磨怎么一口吃下,湿滑的腿缝夹着梆硬的龟头磨了又磨,吊得齐樾太阳穴的神经麻麻赖赖的浮起。
光看齐樾的腮帮,就足以瞧见他的牙关此时咬得多紧。
持在霁月身侧的两条胳膊虽在长T恤下面,但露在外头的两个拳头却早已捏成了拳,暴起的青筋根根分明,青紫色交织,血脉偾张。
霁月试探着抬起一条腿踩在长木凳一侧,下头花穴微微崩开口子,轻轻啜吸了马眼一口。
那一声细微的“啵儿”,像放大了百倍一丝不差地传进齐樾耳里。
他几乎是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将视线落在她专注的脸上。
她看起来有些沮丧,似乎是因为体力不支,又或是姿势不对,总之,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是嫌恶。
她是……想要他的。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春风吹过的荒地,欲念如野草片片抽芽,密密麻麻占据了所有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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