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伸手抓住,指不定就捅到哪里去了。
“好。”霁月没多说什么,她既然坐了上来,想要享受这种交融的快感,自然得承受等同的痛苦。
昨晚厉烬虽然狠,但也只是讹诈,下头弄软了酸了,他就换着法子折腾她的手,还有……
霁月想到昨夜,脸色不禁红了又红。
那狗男人当真是能瞎折腾的,她都不知道她的胸、胳膊肘、她的大腿根、小腿肚,能被玩出那么多花样。
要不是他发毒誓说自己从未有过女人,她真要觉得他那里是根典型的烂茄子了。
想到这,霁月垂眸落到齐樾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黑很长,投在眼睑下,犹如一片扇叶。
鼻尖略略翘着,唇珠也很漂亮,近看,薄唇上下还有些密密麻麻的青茬。
他的下唇不如上唇那般薄,细看着还有些厚度,很润,没什么死皮,只有一点淡淡的唇纹。
盯得似乎久了些,连掐着肉柱的手都紧了好许。
齐樾一阵呼吸紧促,目光乱转,始终不敢抬眸与她对视。
他怕一看,她会惊觉此举不妥,又或是临阵脱逃,再或是想起他刚刚对着她的视频所干的那些不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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