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埋在霁月肩头,硬是将她的上身嵌进落地窗,奶白的乳儿贴着玻璃压成一块点了桃心的圆饼,玻璃上续出几道模糊的热气。
他没有,气息不稳,双手覆在她腰下髂嵴处,松松地,没使出半分力气。
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霁月在游戏里,伏在他身下时溢出的娇喘。
他时常觉得是梦,像梦魇般让他害怕,又舍不得脱离其中。
直到今日,他终于进入她的身体,此前盘亘在他心间的这个世界的虚无,好似一点一滴地消散了。
那些片面的,悔恨的,破碎不堪的零星过往,在此刻连成一条长河,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心。
从游戏出来以后,他总感觉心神不宁,明明一切都是记忆当中的样子,却又好似弄丢了什么。
唯独她在他身边的那几天,他的世界才像有了点生气。
数据不假,记忆不假,偏偏所有一切能串联的,都让他感到陌生。
只有她。
周砚礼收拢双臂,缠紧了她的腰,像是想把她嵌进身体。
被勒得浑身动弹不得的霁月撑着玻璃,双臂酸麻,小腹被顶得鼓鼓囊囊,连气都喘不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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