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硬是从背对着他变为正对坐在他腰间。
二人之间的连接只有那处,她抵着玻璃窗,听到玻璃与窗框之间发出巨大一声晃动,心下抖了抖。
抵到深处的玩意让她说不出来话,双臂无意识地求生般抱紧了他。
周砚礼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哄道:“乖,放松,会比刚刚还要舒服。”
怎么可能?
她才刚泄了一次,这会儿正全身酸软,轻轻一捣都有种身体会四分五裂的怪感,不可能会舒服。
霁月绞得更紧,双腿交叠,将他箍得动弹不得。
周砚礼并没有放弃,又是含弄她耳垂,又是堵她的唇。
虽然知道他平日的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可她确实就吃这一套。
她被亲得晕头转向,乳尖儿抵在衬衫上莫名发痒,恨不得抓起来用指尖狠狠挠上几道。
他再次从她肩头抬起,温声哄骗:“放松,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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