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用高跟鞋碾过他的手背、脚背、甚至脖子侧面,
每一下都像在检查自己的私人物品那样冷静而细致。
「今晚表现不错,但还不够彻底。下次如果还敢让我等,会有更严重的惩罚。」
沈鸿业伏地不起,口中只能发出低低的「汪汪」声,
眼神里却写满了放松与释然。
只有在这间密室,
只有在这样极端的主奴仪式里,
他们才能摆脱现实中的一切身份和压力,
成为最真实的自己。
可就算如此,每当调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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