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器具被软布衬着,金属、皮革、玻璃,各有质感。凌予然不带任何猎奇意味,只用拇指指腹试了试边缘的温度,挑出其中几件形制最和缓的,放在离凯尔最近的那处地毯上。
「放心,」他抬眸,嗓音很低,「我会挑最温和的。」
「温和」这个形容词让凯尔的眉心轻轻一跳。他不以为然,雄虫都是各个嚣张跋扈喜欢凌nVe雌虫,即便这个表面乖巧、眼神清澈的雄虫,到了此处仍要把他按进某个节奏里——那麽,凌予然与那些喜欢施nVe的雄虫,真的不同吗?
「不舒服就说停。」凌予然轻声,像把一盏小灯点进夜里,「你说停,我就停。」
——
第一件。冰凉的金属头部被掌心温过,再
缓缓探入。
凯尔呼x1骤紧,肩背绷直,布带勒出Y
影。
「不痛吧?」凌予然轻声。
他没等回答,又往里推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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