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昨天那位大夫又来了。」
「哦。」白瑾半倚在榻上,脸sE略显苍白,听到之秀禀报,眼中隐隐泛起一抹期待之sE。「请他进来。」
之秀很快将人带入。采云手上捧个一个雕花木匣,进门便低头行礼:「草民参见殿下。」
「不必多礼,」白瑾轻抬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虚弱。他放下书,勉强坐直身T,目光落在采云脸上,「你来得正好,本王还待身子好些,要亲自登门谢你昨日救治之恩。」
「殿下言重,这是医者的本分,草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采云垂首,语气恭谨,「今日冒昧来访,是为今晨殿下送来的重礼……草民实不敢受,特来退还。」
「为何?」白瑾微挑眉,「不合心意?」
「非也,只是此礼太过贵重,无功不受禄,草民不敢收。」采云声音微紧,只怕自己言语不敬,冒犯眼前贵人。
「你昨日救治本王,何来无功不受禄?」白瑾语气虽轻,却不容推辞,「本王既送了,你收下便是。」
「草民惶恐,但……」
白瑾不想再听下去,轻叹一声,「罢了,你若执意,东西放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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