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拿起床头柜的水杯,正准备喝时却突然愣住。
等等,床头柜上的水怎么可能是热的?
还有,他卧室的窗帘常年紧闭,很少拉开。至少昨天出门前他明明记得卧室窗帘紧闭,可现在窗帘分明是拉开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将床铺和地板照得惨白,也将他的脸照得惨白。
菜超不敢细想,鸡皮疙瘩瞬时布满全身,握着水杯的手也开始发抖。
他颤颤巍巍地低下头,杯中的液体是黏稠的红色,上面漂浮着两颗眼珠子……
……
下午5点多,阎煦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顾客。
她倒掉了桌上泡了不知多少道,几乎没有味道的茶叶,简单收拾完桌子,慢腾腾地走出小茶室。
大厅里,千帆早就看出今天阎老板状态不佳,眼见这会儿大厅也没顾客了,它擅作主张拉下卷帘门提前打烊。
钱溪悦和奚祁已经回来了,两只鬼见到阎煦挺激动——其是钱溪悦,它第一时间冲到阎煦面前,仰起头高兴地望着她:“姐姐,菜超自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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