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眼底就倒映着那一片殷红,他还穿着之前与付闲一同出现时的墨黑色长袍,整个人完美融入诡异的黑雾与这片血红。
即便与作为师父的萧月恒对峙,贺宁的脸色也是一片无波无澜。
他慢声开口,语气漠然:“师父要与我算账了么?”
萧月恒仿佛成了一尊长身鹤立的塑像,他稳稳握着手中的长剑,剑尖与贺宁的咽喉只隔了一步之距。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答贺宁一字半句。
贺宁端了半天的沉稳,终于被萧月恒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逼出一丝变化。
他扯了扯唇,讥讽似的问:“怎么?师父如今连与我说一句话都嫌恶?”
随着贺宁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一直飘散在四周的黑雾竟逐渐朝着他们二人汇聚了过来。
然而萧月恒仍然对此无动于衷,维持着剑指贺宁的姿势一动不动。
贺宁自言自语半天没得到一丁点儿回应,眼底慢慢泛起了冷意。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点冷意又很快从他眼中尽数退却。
“师父,我也不想如此,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贺宁喃喃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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