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赃物中呢,有样东西是我特地为你留的,敖曹本想拿去给他的Ai妾,却被我毫不犹豫地抢过来,差点还为此同他打起来了。”他从匣中取出一对手钏道。
“上次你初适夫家,路途匆匆,腕上的钏丢了也未寻回。”他慢慢靠近她,如用食物诱引小动物般,晃了晃手上镶着数颗冷sE调宝石和真珠的金钏,箱中,亦有一串相匹配的同sE系项链。
蓝蓝白白的珠玉在金灿灿的底sE下,自有其一番素净优雅,平心而论,是十分JiNg致难得的东西。
可她根本无瑕欣赏,只为他的话语而骇然。
在他看来,这或许只是美丽的西域首饰,而在她看来,却是一双华丽繁复的镣铐,yu将她和他的罪恶绑到一起。
双手于背后紧绞在一起,她充满防备和抗拒道:“我不要甚金钏银钏,你还是给三郎吧,或者给随便哪个人都好,反正——我不要!”
“真个?”他目中闪出疑惑和零星的不悦,世间nV子不都是Ai美好事物的吗?过了半晌,才勉强微笑道:“好吧,那先留在此处,你日后想戴了再戴。”
怪哉,从邬堡返家时,她明明对自己的态度已有所改善,而短短几日后,为何又突然视自己如仇雠了?。。。
晚上,高乾与众人去庆功宴了,留少nV一个人在室内,满脑子都在设想血流漂杵的情境。
夜半,弦乐铮铮、歌声飘飘,她根本就睡不着,乏累恍惚中,竟幻想起箱子上冒出汩汩黑血,见或有一两只人手伸出箱外,yu对她诉说自己的不幸,兼讨回自己的诸般珍宝。
裹着被发抖了许久,到了四更(凌晨1-3时),她终于浅浅入眠,半梦半醒间,脑中闪过的依然是一个个人伏地被斩首的画面。
没多久,她被鸱枭的哀鸣声唤起,更觉毛发竖立了。
“有人吗?端点水来。”她疲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